他等了太久,盼了太久,这一刻的美好远超他任何想象。
但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几乎要失控的冲动,坐在床边,俯下身,指尖极轻地拂开施愿满额前的碎发,声音是刻意放柔后的低哑,带着无尽的珍视:
“满满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头疼不疼?想不想吐?”
施愿满眼神迷蒙地聚焦在他脸上,似乎辨认了一会儿,然后乖乖地、慢吞吞地摇了摇头。
他非但没说不舒服,反而对着厉释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毫无防备的甜美笑容,软软地嘟囔:“哥哥……好看……”
厉释渊的心瞬间化得一塌糊涂,又软又胀。
他低头,爱怜地亲了亲施愿满发烫的额头,起身去拿早就让厨房备好一直温着的醒酒汤。
端着白瓷小碗回到床边,小心地舀起一勺,吹温了,递到施愿满唇边:“满满,乖,喝一点这个,明天头就不会痛了。”
醉酒的施愿满却皱起了精致的鼻子,把头一扭,软软地拒绝:“唔……不喝……苦……”
那娇气又任性的模样,让厉释渊爱得不行,又拿他毫无办法。
他耐心地哄着:“不苦的,哥哥尝过了,是甜的。乖,就喝一点好不好?”
施愿满还是摇头,闭着嘴不肯配合。
厉释渊看着他那绯红的脸颊和润泽的唇,眸光暗了暗,忽然想到了什么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诱哄:“那……哥哥陪你一起喝,好不好?”
说着,他当真就着勺子自己先喝了一小口,确认温度适宜,味道也清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