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古朴厚重,打开时,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,中央静静躺着一条项链。
项链由铂金与浅蓝色钻石制成。
坠子是颗切割完美的帕拉伊巴碧玺,泛着电光蓝的霓虹光泽,周围密镶着纯净的白钻。
“这是阿渊母亲留下的,”厉沉朗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带着深深的怀念,
“是她最喜欢的一件首饰,来自她家族的传承,说是要留给……未来的儿媳。”
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时,目光温和地落在施愿满身上。
“我跟他母亲,对阿渊……是有亏欠的。”厉沉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遗憾,
“如今也不求别的,只盼着他能健康平安,幸福顺遂。”
他看向施愿满,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感激:
“还好,他这一路都有你。满满,是你代我们,给了他最需要的陪伴和所有的爱。叔叔,还有你在天的阿姨,都谢谢你。”
他将盒子推向施愿满:“这份礼物,她一定会很高兴由你收下。能和你成为一家人,叔叔觉得很开心,也很幸运。希望你们能尽快把婚礼办了,让我早点喝上这杯盼了多年的喜酒。”
一旁的厉释渊听到这话,虽然极力维持着镇定,但眉梢还是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,泄露了他内心的巨大愉悦。
施愿满看着项链,听着厉沉朗这番发自肺腑的话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
他没有推辞,大大方方地接过,脸上也最终绽放出明亮而温暖的笑容,清晰又真诚地回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