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落在施愿满身上,意味不明地补充了一句:“今天满满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休息”两个字,语调微微拖长,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和调侃。
施愿满几乎是秒懂了他话里的深意和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回想。
耳根瞬间爆红,当即想也没想就抬起拳头,轻轻捶了一下厉释渊结实的手臂。
“你……闭嘴!”他压低声音嗔怪道,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。
厉释渊挨了一下,不痛不痒,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,显然十分受用他这副羞恼的样子。
而一直努力装作背景板,实则竖着耳朵密切关注着这边动静的陈姨几人,此刻激动得脸都憋红了。
都死死攥着对方的袖口,用眼神进行着激烈的交流。
中午,厉释渊等施愿满沉沉睡去后,才悄然离开别墅。
脸上的温柔缱绻在车门关上的瞬间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阴鸷。
车子没有开往公司,而是驶向了郊区一处偏僻的疗养院——或者说,是一处与世隔绝的“特殊”看守所。
在一间空旷且弥漫着消毒水气味却异常安静的房间里,厉释渊见到了冯氏夫妇。
不过短短两日,曾经也算光鲜的两人已经彻底垮了。
两人脸上刻满了惊惧和绝望,一听到让人喊“厉总”就知道厉释渊来了,于是他们猛地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