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压迫感袭来,他甚至能看到男人眼底重新燃起的和昨夜如出一辙的火焰。
“厉释渊!你不是让我休息吗?”施愿满又气又急,挣扎了两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厉释渊低头,吻落在他唇角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休息是为了晚上有力气……继续算账。”
话音未落,细密的吻便铺天盖地落下,施愿满的抗议很快被淹没在唇齿交缠的气息里。
夜,依旧漫长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施愿满意识回笼,昨夜被反复“清算”的记忆碎片涌上,让他耳根发热,心里又把厉释渊骂了一遍。
身侧的床铺下沉,厉释渊已经醒来,正侧躺着,用手臂环着他,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、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。
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和安抚。
施愿满故意闭着眼,不理他,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那温暖可靠的怀抱深处缩了缩,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这个小动作泄露了他的依赖。
厉释渊察觉到了,心里那点因为昨夜过分“惩罚”而残留的忐忑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柔软爱意。
他低下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施愿满柔软的发顶,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温柔:“醒了?还难受吗?”
施愿满这才慢吞吞地睁开眼,没什么威力地瞪了他一眼,嗓音也是哑的:“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