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身体微微一僵,却没躲开,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代表不满的“哼”。
……
白天,厉释渊的确将施愿满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施愿满本想闹点小脾气,可对上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认真照料的模样,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。
一整天,厉释渊几乎没离开过他身边,他说渴了,温水立刻递过来;
他说腰酸,温热的手掌就隔着睡衣轻轻按揉;
就连翻身换个姿势,厉释渊都要先伸手垫在他腰后护着,生怕他牵动了酸痛的地方。
施愿满窝在沙发里看电影,厉释渊就在一旁处理工作,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,确认他没不舒服才继续。
临睡前,厉释渊帮他擦了脸,又仔细按摩着他酸软的腰和腿,力道适中,舒服得施愿满差点又睡过去。
他打了个哈欠,往被窝里缩了缩,心想这家伙总算有了点“知错能改”的样子,或许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可当厉释渊关了灯,躺进被窝的那一刻,施愿满就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男人温热的身体贴过来,带着熟悉的、让他心悸的气息。起初只是轻轻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颈窝,呼吸温热。
施愿满刚想嘟囔两句“别乱动”,就感觉腰上的手慢慢收紧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“满满,”厉释渊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,沙哑中带着压抑的欲,“白天休息够了?”
施愿满心里咯噔一下,刚想反驳,就被他翻身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