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当然得不到答案,只能看着这诡异又紧绷的一幕。

施愿满心里也无奈,又有点好笑。

这人把照顾他当成天经地义的责任和权利,此刻却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他的不满和受伤。

吃完饭,厉释渊依旧沉默地牵着施愿满上楼。

放洗澡水,试水温,拿睡衣,一切服务周到得无可挑剔,甚至比平时更细致。

只是空气像是结了冰。

洗完澡,施愿满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,厉释渊拿着吹风机走过来,动作熟练地拨弄着他的湿发。

温热的风和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,舒服得让施愿满微微眯起眼。

然后,他清晰地“听”到了某人压抑的心声:

[头发好像又长了一点……真软,像他这个人,看起来张扬跋扈,其实又软又乖……]

心声到这里还很温柔,下一秒却陡然变化:

[……乖个屁!一点都不乖,都会瞒着我了,那么大的事,他居然想自己处理!]

随即又混入一丝沉迷:

[好香……是沐浴露的味道……混着他的味道……想……”

[忍住!厉释渊你有点出息,这次绝对不能轻易算了,得让他长记性。]

施愿满低着头,肩膀几不可查地轻轻抖动,拼命忍住笑意。

吹干头发,厉释渊收拾好吹风机,一副“公事公办”结束,全程避开镜子里施愿满那双带着笑意试图勾缠他的目光。

施愿满看着他那副别扭又强撑的模样,心里软成一滩水,又觉得痒得厉害。

厉释渊转身刚想走,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拉住。

“哥哥,”施愿满仰头看他,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肤,眼神带着钩子,“今晚……不算账了吗?”

厉释渊的背影僵住,他回过头,眼底是瞬间被点燃又强行压制的幽暗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