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,哥哥这样处理……会不会会觉得太狠?”

施愿满仰起脸,迎上厉释渊的目光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或不适,只有一片冰冷的满意和一丝病态的愉悦。

他唇角勾起,声音清晰:“哥哥给的‘公道’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
厉释渊的眸色瞬间深暗,他收紧手臂,将人嵌入怀中,薄唇贴着施愿满的耳廓,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和一丝危险的“秋后算账”:

“喜欢就好。不过……‘惩罚’也少不了你的,回家,我们慢慢算。”

施愿满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
厉释渊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凄厉绝望的哀嚎的声响,拥着施愿满,大步离开了。

走到门口,施愿满脚步微顿,头也未回,对方特助淡淡吩咐了一句:“别忘了,让他们‘团聚’。”

方特助立马应道:“是,小少爷。”

他明白,这是要将那保姆和她的赌鬼丈夫也一并拖来此地。

施愿满之前的那句“要让始作俑者、推波助澜者、享受成果者……统统聚首”不是说说而已。

沉重的门合上,方沉的皮鞋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,他停在冯氏夫妇面前,语气冰冷:“别求了,你们当初放弃亲儿子,偏信骗子时,血缘就断了。”

冯父还想爬过来,被方沉一脚避开:“多余的话不必说。”

他转向抖成一团的朱医生,居高临下:

“四年前的一次手术,你宿醉上台切错动脉,为了掩盖自己的重大过失,竟然没有立即进行有效止血和补救,反而试图草草缝合,并伪造了手术记录,害死他还逼死他妻子,这就是你说的‘小差错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