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中,只有施愿满。
他径直走到施愿满面前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然后,他开口了。
声音低沉沙哑,平静得可怕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刻意咀嚼的意味:
“他们要……”厉释渊的声音顿了顿,“……杀你?”
不是疑问,是确认。
“哥哥你都听到啦?”施愿满有些尴尬,毕竟他骗厉释渊说处理些“小事”。
厉释渊并未回应他,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眼睛,在确认施愿满完好无损之后,那杀意稍稍沉淀,却并未消散,而是转化成了另一种更令人心悸的情绪。
一种被欺瞒,被置于险境却后知后觉的后怕,以及由此滋生出的占有欲和……被压抑的愠怒。
他依旧靠得极近,近到施愿满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尚未褪去的赤红,感受到他胸膛剧烈起伏下那颗狂跳的心脏。
他没有咆哮,没有质问,甚至脸上的表情都趋于一种可怕的平静。
但施愿满太了解他了。这份平静,比任何狂风暴雨都更具压迫感。
厉释渊抬起手,那只手骨节分明,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。
他用冰凉的指尖,轻轻拂过施愿满光滑的脸颊,动作温柔得像羽毛,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审视感。
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施愿满的脸庞,最后落在他色泽浅淡的唇瓣上。
“满满……”厉释渊终于开口,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寒意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,“你让方特助告诉我……你在处理点‘小事’?”
他微微俯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施愿满的耳廓,带着一种危险的亲昵,声音压得更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