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是我要换的……是他!”她猛地指向旁边奄奄一息、眼神怨毒的男人,

“是他!这个杀千刀的赌鬼,他输光了家底,欠了一屁股债。他……他鬼迷心窍,想偷偷抱走主家的少爷去……去勒索要钱!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刚生完孩子没几天,身子还虚着……我拦不住他啊!”

女人哭嚎着,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,

“他……他把小少爷抱走了,我……我没办法啊。我……我看着他抱走的那个空摇篮……我……我脑子一热……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、扭曲的激动:

“我就忍着疼……把我自己的儿子……抱……抱到了主家少爷的摇篮里。我想着……这样……这样我的儿子就能过上好日子了,我……我就说少爷一直在睡觉,没醒过……”

她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得意,随即又被恐惧淹没。

“他……他后来知道了……”女人指着男人,声音发抖,

“他气疯了,想打我,想把孩子换回来……我跪着求他,我抱着他的腿哭啊。”

“我说……我说等我喂养主家少爷几个月,等风头过了,他……他就可以把那个孩子抱走,拿去卖了换钱,求他别戳穿,也别把儿子换回来……那样太冒险了,会被发现的……”

她喘着粗气,眼神闪烁:“而且……而且我想着……我的儿子成了大少爷,以后……以后指不定还能帮衬家里,给我们更多好处……”

男人在一旁发出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冷笑,却无力反驳。

“后来呢?”施愿满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几个月后,他怎么处理我的?”

女人眼神躲闪,声音更低:“他……他过了几个月,觉得风头差不多了,就……就把你抱走了,说是要找个好人家卖了。可…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像被警察知道了风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