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和献祭般的庄重,用牙齿轻轻衔着,
然后极其困难却又无比执着地,将那枚象征着占有与永恒的戒指,一点、一点地推进了厉释渊左手无名指的指根。
当戒指终于严丝合缝地套牢的那一刻,施愿满抬起头,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厉释渊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弧度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没有委屈,没有勉强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平静的疯狂和……满足。
施愿满俯下身,温热的唇轻轻印在戒指上,也印在厉释渊的无名指的皮肤上,声音带着刚……的沙哑和一种致命的温柔:
“锁住了……哥哥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永远。”
那一刻的画面,如同最炽烈的烙印,深深烫刻在厉释渊的心尖上,至今想起,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软唇瓣的触感,心脏依旧会为之疯狂悸动。
那样的施愿满……让他心动到发狂,也安心到沉沦。
指腹反复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冰冷的金属仿佛还带着施愿满唇齿间的温度和那晚的疯狂气息。
厉释渊眼底翻涌的思念和不舍,渐渐被一种冰冷沉淀下来的疯狂所取代。
他该去处理那些垃圾了。
下午,施愿满慢悠悠地踱出了学校的大门。
抬眼,便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安静地停在老位置。
方特助依旧如同标枪般立在车旁。
“小少爷。”方特助拉开车门,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。
施愿满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,弯腰坐进温暖的车厢后座。
身体陷进柔软的皮椅里,施愿满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但脑子里还是想起那令人恶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