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犹豫:“去学校?可是哥哥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厉释渊打断他,声音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平静,“哥哥……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他没有明说是什么事,但施愿满心知肚明。
厉释渊的“处理”,从来不会是温和的手段。
施愿满立刻“懂事”地点头,脸上绽开一个依赖又乖巧的笑容:
“嗯,那我考完试就立刻回来陪哥哥。”
他主动凑上去,在厉释渊唇上印下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。
厉释渊显然很受用,他用指腹眷恋地擦过施愿满微肿的唇瓣,眼神幽暗:
“方特助会接你回来。手机……随时开着。”
“嗯,知道的。”施愿满软软地应着。
厉释渊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施愿满离开,直到再也看不见,他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这两天两夜,那人被锁在他身边,体温相贴,呼吸交融,才勉强填满了他心底无底深渊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根部。
那里,一枚设计简约却极尽奢华的指环,正牢牢地圈在他的手上,冰冷的金属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温热。
记忆瞬间被拉回两天前的那个夜晚。
施愿满微微撑起身,从他放在枕边的丝绒盒子里,拿出了那枚冰冷的属于厉释渊的男戒。
他微微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垂着,柔软的唇瓣含着那枚冰冷的戒指,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。
他极其缓慢地将戒指从口中渡出,温热的唾液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shi润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