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羞怯,是压抑着兴奋时的生理反应。

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嗤笑,被他巧妙地转化成带着怒意的呼吸声,抬眼时,眼底已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
只有在目光扫过那镣铐边缘时,才泄露出一丝极快极暗的渴望,快得像错觉。

厉释渊的声音阴恻恻的,黏腻又刺骨,尾音拖着点若有似无的气音,缠在施愿满耳边。

他微微倾身,阴影恰好笼住对方,指尖捏着镣铐的链节轻轻晃了晃,金属碰撞的轻响在空气里荡开。

“满满觉得,”他刻意拖慢了语速,每个字都裹着湿冷的寒气,目光黏在施愿满紧绷的侧脸上,像是在欣赏猎物强装镇定的模样,“哥哥想要干什么呢?”

最后那个“呢”字拐了个弯,带着点近乎戏谑的恶意,镣铐的冰凉不经意擦过施愿满的手腕。

“收起来好不好。”施愿满加重了语气,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厉释渊手腕上的皮肤,像是在确认这份“威胁”的真实性。

“不然我就……”尾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点色厉内荏的味道,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句没说完的话里,藏着多少隐秘的期待。

“不乖的孩子,需要惩罚。”厉释渊的气息拂过施愿满的耳垂,带着酒气和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
施愿满手腕内侧皮肤,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
他的指尖突然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,不是害怕,是兴奋到极致的震颤。

他快要忍不住想把厉释渊吃下去。

厉释渊的动作顿住了。

他死死盯着施愿满的眼睛,似乎在分辨他抗拒的真实性。

几秒令人窒息的死寂后,他竟真的将镣铐随手扔开,金属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