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爸爸妈妈……谢谢你们……谢谢你们养了我这么多年……给了我这么多爱……]

[可是……可是我不配啊……]

[或许……或许我的命早就该绝了……是我对不起哥哥……是我抢走了他的一切……]

最后他干脆假装“忍不住”喃喃说出口:“都是我的错……呜呜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
这番“肝肠寸断”,“充满自责”的心声,如同最锋利的针,狠狠扎在冯健鸣和许玲的心上。

看着养子痛苦自责甚至“厌弃生命”的模样,他们刚刚被施愿满质问而动摇的心瞬间又被心疼和愤怒填满。

“宝贝啊,不许胡说!”许玲立刻将冯知许紧紧搂住,声音带着哭腔,

“你永远是妈妈的好儿子,你没有错,错的是那个保姆和她男人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冯健鸣也心疼得不行,他猛地抬头,看向施愿满的眼神充满了不耐和迁怒,仿佛施愿满才是那个破坏他们“幸福家庭”的罪魁祸首。

他粗暴地打断了施愿满那洞悉一切的目光,语气强硬而充满施舍:

“够了!施愿满!你闹够了没有!”

“不就是个保姆吗?你要是这么介意,我们把她辞退了就是!眼不见为净!”

“我们冯家费尽心机找到你,已经承诺给你一个身份,给你衣食无忧的生活!你还想怎么样?”

“我警告你,不要得寸进尺!更不要妄想挑拨离间!小许永远都是我们冯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冯家的一切,都只属于他!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的位置!”

施愿满看着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,他简直要被这极品的一家子逗得笑出声来。

他确实笑了。

那笑声低沉,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的玩味,仿佛在看一场令人作呕的滑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