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意里的威胁,赤裸裸地昭示着——如果不识相,他们有的是办法让他“安分”。
许玲也在一旁帮腔,语气带着一种“为你好”的虚伪:
“是啊愿满,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小许身体不好,你要多让着他,照顾他。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以后好好相处,冯家不会少你一口饭吃。”
冯知许则适时地抬起头,对着施愿满露出一个极其苍白“脆弱”却又带着一丝“胜利者”般隐晦得意的笑容。
同时,他那恶毒的真实心声再次清晰地传入施愿满耳中:
[听到了吗?野种。]
[就算你是亲生的又怎么样?冯家是我的,爸妈的心是我的。]
[你只配当我的血包,等你的心“到了”我身体里,看你还怎么嚣张。]
[到时候,我会“好心”让爸妈给你找个好点的墓地,毕竟……你也算‘贡献’了最后的价值嘛。呵呵……]
施愿满静静地听着冯健鸣的警告,看着许玲虚伪的“劝解”,感受着冯知许那恶毒的心声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,也没有被威胁的恐惧。
他甚至……笑了出来。
那笑容极其灿烂,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嘲讽和冰冷的玩味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他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可怕,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:
“冯先生,冯太太。”他无视冯健鸣被打断警告时铁青的脸色,抛出第一个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