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不傻了……”他顿了顿,睁开眼,仰头看向厉释渊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地映着厉释渊有些紧张的面容,眼底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才懂的、同样浓烈到近乎疯魔的独占欲,
“……心里就只装得下某个混蛋了,天天想着怎么把他弄到手,哪还有空想别的?”
他伸出手指,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,戳了戳厉释渊绷紧的下颌线:
“至于现在?呵……”
施愿满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张扬却又带着点睥睨意味的弧度,眼神锐利,充满了对“亲生父母”这个概念本身的不屑和漠然:
“我有家,有爱人,活得不知道多好。那些把我扔在孤儿院,这么多年连影子都没有的东西,也配让我去找?也配让我叫一声‘父母’?”
“他们最好祈祷别出现在我面前,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与厉释渊如出一辙、却更外显的戾气,
“不然,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‘后悔’。”
这番话,每一个字都像精准的鼓点,敲在厉释渊紧绷的心弦上。
尤其是那句“心里就只装得下某个混蛋了”,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咆哮。
厉释渊眼底翻涌的疯狂和阴鸷迅速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和满足。
他收紧手臂,将施愿满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,低下头,用鼻尖亲昵地蹭着施愿满的额角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嗯,满满说得对。”他重复着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宣告主权,“你有家,有我就够了。”
施愿满听着他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,感受着他剧烈心跳下那份安心和餍足,
再对比刚才脑海里那恨不得把自己锁起来的疯狂心声,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