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羞愤交加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
厉释渊忍着笑,手指轻轻捏了捏施愿满发烫的耳垂,语气带着诱哄和一点点睁眼说瞎话的恶劣:

“乖,真不饿?那叫声是哪里的小猫在叫?”

他顿了顿,凑到施愿满耳边,压低声音,“而且,下午回来的时候……没人看见。”

施愿满感觉“没人看见”这几个字就是此刻最动听的话,顿时放松了些。

厉释渊看着他这样子,只觉得可爱得要命。

他忍住想把人按回床上再亲一顿的冲动,继续哄道:“实在不行,我让她们都躲开?保证你下去一个人影都看不到?”

让佣人们都躲开?那岂不是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?更加坐实了他害羞不敢见人的事实?

他咬着下唇,内心天人交战。

一边是强烈的羞耻感和面子,一边是胃部持续不断的越来越响亮的抗议。

“咕——咕——”

施愿满闭了闭眼,脸上红晕未褪,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“面子”在饥饿的生理需求面前,终于败退。

他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。

不就是被抱了一下吗?不就是……白日宣……了吗?

算了……吃饭要紧。

“……饿了,不用让她们躲开,该干嘛干嘛。”他终于闷闷地开口,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,挣扎着要从厉释渊怀里坐起来。

厉释渊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,他不再逗他,松开手臂,却还是细心地扶着他坐起身,又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柔软家居服帮他披上。

“好,那我们下去吃饭。”厉释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