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不成句,尤其想到这是光天化日之下,只觉得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对方灼热的视线下,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羞耻。
“嘘……”厉释渊俯下身,滚烫的唇瓣贴着他发烫的耳廓,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乖,不怕。”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施愿满敏感的耳后和颈侧。
“哥哥伺候你……”他低语着,吻沿着施愿满优美的下颌线滑落,在精致的锁骨处流连,烙下湿热的印记。
那只原本扣着施愿满手腕的大手,此刻却松开了钳制。
有着薄茧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,沿着施愿满身体紧绷的线条缓缓下滑,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,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。
他的动作极其缓慢,带着一种探索和欣赏的意味,最终停驻在某个因紧张和隐秘期待而微微起伏的地方。
厉释渊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沙哑的磁性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促狭的得意。
他微微抬起头,深邃的眼眸锁住施愿满紧闭双眼,咬住下唇的羞赧侧脸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处敏感的所在,感受着其下清晰的脉动和热度。
“你看,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诱惑,“它也想了,不是吗”
这句直白又充满挑逗的话语,瞬间引爆了施愿满所有的感官。
他猛地睁开眼,羞恼地瞪向厉释渊,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,眼尾泛红,如同被狠狠欺负过,却又带着不自知的勾人风情。
“混蛋!”他喘息着控诉,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回应。
厉释渊眼底的笑意更深,如同偷腥成功的狐狸。
他没有再给施愿满任何抗议的机会,俯身低头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