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?”施愿满明知故问,耳根依旧泛红。
“说……我是你的爱人。”厉释渊的眼神像只讨要骨头的大型犬。
施愿满看着他这副“得寸进尺”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,却带着纵容。
他伸出手臂,环住厉释渊的脖子,微微仰头,主动吻上他的唇,一触即分。
“哥哥,厉释渊,”他直视着那双盛满自己的眼眸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你是我的爱人。永远都是。”
厉释渊喉结滚动,巨大的幸福和满足感几乎要将他撑爆。
他再也忍不住,动作温柔,却又充满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最后一颗纽扣,那件柔软的羊绒衫无声地滑落在深色的地毯上。
接着是其他衣物的剥离,动作流畅而专注。
晚霞被厚重的丝绒窗帘过滤,只留下朦胧的光晕,温柔地洒在施愿满逐渐展露的肌肤上。
那光线下,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美好,每一寸都透着清冷又诱人的光泽。
然而,那白皙的肌肤此刻却迅速晕染开一片动人的绯红,从精致的锁骨蔓延至平坦的小腹。
施愿满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,双手徒劳地想遮掩,却被厉释渊轻易地扣住手腕,按在身体两侧。
他偏过头,不敢看身上人那双仿佛燃着幽暗火焰的深邃眼眸。
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,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和浓浓的羞赧,破碎地从唇间溢出:
“不要……哥哥……我还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