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施愿满清晰地感觉到枕着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。

紧接着,厉释渊的手覆上了他的脸颊,指腹轻轻将他偏过去的头转了过来,对上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眸。

厉释渊的眉头紧紧蹙起,他俯视着怀里的施愿满:

“满满,一定要去吗?”他拇指摩挲着施愿满细腻的下颌线,动作是亲昵的,语气却透着明显的担忧和不情愿。

“那种节目很累,还要对着镜头……哥哥有钱的,很多很多钱,足够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。我的满满不需要去赚这种辛苦钱。”

[烦。好烦。那些镜头会盯着满满看,所有人都会看到他有多好……他笑起来的样子,他说话的样子,他皱眉的样子……都该只属于我一个人的!]

厉释渊的心声在施愿满脑海中咆哮,充满了焦躁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。

[真想把全世界都隔绝开,把他锁在我身边,只有我能看,能碰……]

施愿满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,又痒又甜。

他面上却丝毫不显,只是眨了眨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显得无辜又无奈。

“我知道哥哥有钱,”他放软了声音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,手指从纽扣滑到厉释渊的手腕,轻轻捏了捏,
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是院长亲自找我了,还有节目组……推不掉。”他省略了系统的部分,只提了现实的压力。

厉释渊的眸色更深了,覆在施愿满脸上的手微微用力,指尖甚至无意识地陷入他柔软的颊肉。
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
“推不掉?谁敢逼我的满满?院长?节目组?他们敢,我让人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