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戾的念头一闪而过,又被更深的无力感和对施愿满的在意压了下去。

“满满……”厉释渊的声音更哑了,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味道,他俯下身,额头几乎抵上施愿满的,

“真的不能不去吗?哥哥不想你那么累,也不想……那么多人看着你。”

他终究还是把最核心的醋意用最委婉的方式表达了出来。

施愿满看着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挣扎和独占欲,感受着他身体传递过来的强烈不安和渴望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但在系统的作用下,逃避是没有用的。

他抬手,指尖轻轻抚平厉释渊紧皱的眉头。

“就两周,哥哥,不是天天播的,隔两三天播一次。”他声音放得更轻,

“而且只是直播校园日常,很轻松的。我保证,录完就立刻回家,哪儿也不去,就陪着哥哥,好不好?”

[两周!十四天,三百多个小时,每一秒都可能有人在觊觎我的满满!]

听了他的心声,施愿满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,哪有什么人会觊觎自己。

厉释渊内心在疯狂咆哮,但施愿满指尖的温度和那软软的保证,又一点点浇灭了他翻腾的暴戾。

厉释渊沉默了很久,久到施愿满以为他要再次强硬拒绝。

他深深地看着施愿满的眼睛,仿佛想从他清澈的瞳孔里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
最终,那紧绷的身体线条一点点松懈下来,覆盖在施愿满脸上的手也松了力道,转而变成温柔的抚摸。

他缓慢且沉重地点了一下头,做出这个妥协的决定。

“……好。”低沉沙哑,带着浓浓的不甘和无可奈何的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