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尖锐的电流声毫无预兆地在施愿满脑中炸响。

施愿满的手顿住了,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。

许砚溟……死了?

被那个所谓的“系统”抹杀了?

所以他敢肯定,今天的意外是许砚溟做的,平常人压根近不了厉释渊的车,那就只能是系统的力量了。

所以无论厉释渊怎么查也查不出来的。

一股冰冷的快意窜上心头,但随即又被一种对那无形“系统”的厌恶所覆盖。

这东西,果然能随意操控生死,冷酷无情。

厉释渊立刻察觉到了施愿满的异常。

他瞬间收敛了周身暴戾的气场,握住他的手腕,声音带着急切:“满满?怎么了,脸色这么白?”

施愿满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脑中残留的嗡鸣和那股不适感。

他抬起眼,看向厉释渊,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寒意。

他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:

“不用查了。”

“是许砚溟做的。”

厉释渊端着温热的牛奶杯,眉头紧锁,锐利的目光审视着施愿满:

“满满怎么知道?”调查才刚刚开始,线索繁杂,指向并不明确,他的满满怎么会如此笃定?

施愿满看着他探究的眼神,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