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说出系统的事,那是他最大的秘密和负担。
他移开目光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任性的执拗: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
厉释渊的心,在听到施愿满那句斩钉截铁的“是许砚溟做的”时,奇异地平静了下来。
那些翻腾的暴怒和急于揪出凶手的焦躁,被一盆冰水浇熄。
满满说是许砚溟。
这就够了。
至于满满是怎么知道的?重要吗?
他的满满,从来就不是什么需要他完全掌控的金丝雀。
他有他的秘密,有他的敏锐,甚至……有他深不可测的一面。
厉释渊要的,从来不是刨根问底,而是施愿满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站在他身边的姿态。
而现在,满满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:我相信你的判断,并且我厌恶那个伤害我们的人。
这比任何证据都让厉释渊感到一种扭曲巨大的满足。
他不再追问。
低头又看看施愿满依旧有些苍白的侧脸,心中最后一点戾气也化作了心疼。
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温柔:
“嗯,不管是不是他,只要满满说是他,那就是他。”
他收紧了手臂,感受着怀中真实的体温,“不用想了,剩下的都交给哥哥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