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看厉释渊误会,更不想看他因为这破事难受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!”施愿满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我是问,上辈子你有没有……”
顿了顿,还是用了最直接的词,“……解决了这个麻烦。”
最后几个字又快又狠,脸上没半点怜悯,倒像是在确认件大快人心的事。
厉释渊眼底的风暴猛地停了。
他懵了。
满肚子的酸和痛,在施愿满那双只有冰冷嫌恶、半分维护都没有的眼睛里,像破了的气球,一下子泄光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巨大的狂喜和解脱。
[原来满满不是向着许砚溟!]
情绪落差太大,厉释渊一时没说出话。
他看着施愿满那张写满“快说啊”的脸,心脏像坐了趟过山车,从谷底直冲到云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憋闷散了,跟着涌上来的是点幼稚的得意和凶狠的满足。
伸手把施愿满重新狠狠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像要揉进骨血,声音在耳边发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狠戾:
“有。”斩钉截铁,还透着点冷意的痛快,
“当然有。上辈子他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你,眼神都让人恶心……我不把他揍得半生不死我都不安心。”
他感觉到怀里人似乎松了口气,这让他更舒坦了,搂得更紧。
下巴抵着发顶,声音低低的,带着危险:“这辈子他再敢凑过来……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生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