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溟开始还安慰自己,或许是施愿满那天真的心情不好,或者临时有事。

但一天,两天……整整两周过去了,那个角落始终空着。

他忍不住在训练间隙,装作不经意地向其他同学打听:

“哎,那天那个穿黑衣服很好看的男生呢?好像叫施愿满?怎么一直没来上课?”

被问到的同学眼神有些古怪,含糊道:“哦,他啊……好像没选这门课吧?或者转走了?不清楚。”

不清楚?

许砚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。

终于,在又一次训练结束后,看着依旧空荡荡的角落,许砚溟再也按捺不住。

他走到正在收拾东西的散打老师面前,脸上挤出礼貌的笑容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:

“王老师,您好。我想请问一下,我们班是不是有一位叫施愿满的同学?他好像一直没来上课?是请假了吗?”

王老师抬起头,擦了擦汗,看着许砚溟,表情有点茫然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:

“施愿满?哦!你说那个开课第一天来了一下就走的学生啊?”

许砚溟的心猛地一紧。

王老师一边整理记录本,一边随口说道:

“他啊,开学第一节课,来了不到五分钟,就直接走了。

后来院长那边亲自打了招呼,说他身体不适合散打这种对抗性项目,已经给他转到篮球课去了。这都转走快两周了吧?你找他?”

轰——!

王老师轻飘飘的几句话,像一道道惊雷,狠狠劈在许砚溟的头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