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的声音冰冷,没有任何寒暄,直接下达指令:

“李院长,我现在在散打训练室。这门课,我立刻换掉。”

“换成篮球,现在就要换,立刻生效。”

电话那头的院长显然愣了一下,但立刻反应过来,没有丝毫犹豫:

“篮球?好的好的!没问题施同学!体育馆内的篮球课是吧?我马上联系体育部负责选课的老师!五分钟,不,三分钟之内就给您办好!您直接去篮球馆b区找张老师报到就行!”

语气殷勤得近乎谄媚。

别说换个体育课,就是要把体育课改成躺着拿学分,他也得想办法办到。

“嗯。”施愿满冷冷地应了一声,直接挂了电话。

推开更衣室的门,目不斜视地穿过散打训练室,在许砚溟难以置信的眼神中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
接下来的两周,散打训练室里,许砚溟的日子过得如同吞了黄连。

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室,穿着那身白色的道服,对着沙袋挥汗如雨,动作标准,神情专注。
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每一拳挥出去,都带着无处发泄的憋闷和焦躁。

他明明通过“系统”提前知道了施愿满选了散打,他费尽心机挂科重修,就是为了制造这“命中注定”的相遇。

他甚至精心设计了“惊喜”的表情和“熟稔”的搭讪。

结果呢?

施愿满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说。

甚至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垃圾?

然后……直接走了?!

更让他抓狂的是,施愿满再也没有出现过,一次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