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一种带着点无奈和宠溺的语气低声道:
“看来同学你的心情不太好?没关系,以后一起上课,有的是机会切磋交流。”
施愿满背对着他,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只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周身更加冷冽的气场,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忍耐已经濒临极限。
啧。
阴魂不散。
施愿满眼底的烦躁不断涌现,又被强行按捺下去。
切磋交流?
和他?
施愿满连一个眼神都欠奉,更懒得浪费口舌。
在许砚溟那句故作宠溺的话音落下的瞬间,施愿满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他停下热身动作,连看都没看僵在原地笑容尴尬的许砚溟一眼。
他径直转身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急促,大步流星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。
“哎?同学?你去哪?马上上课了!”许砚溟在身后故作关切地喊了一声,试图挽留。
施愿满充耳不闻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更衣室的门,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外。
更衣室里,他迅速脱下那身刚换上的黑色散打服,动作利落得甚至带着点发泄的意味。
他扯过自己的t恤套上,拿起手机,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一个带着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中年男声响起:“喂?施同学?有什么需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