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。

他低下头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施愿满泛红的耳廓,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柔软的耳垂。

带着惩罚般的亲昵和浓烈的占有欲,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,滚烫地烙进施愿满的耳膜:

“刚才在浴室里抱着我脖子喊‘哥哥快点’的时候,怎么不说离远点嗯”

他故意提起那令人脸红的画面,指腹暧昧地摩挲着掌心里纤细的脚踝。

施愿满被他压制着,身体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禁锢而微微起伏,浴袍凌乱地散开,露出更多流畅诱人的腰线弧度。

他越是扭动试图挣脱,厉释渊扣在他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。

直到将施愿满的双腿彻底分开,膝盖抵着他的腰侧,让他再动弹不得分毫,厉释渊才松开他被攥得微微泛红的手腕。

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低下头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,吻上了施愿满因为羞恼和情动而泛红的眼角。

“乖宝宝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,每一个字都刻在施愿满的心上,

“你是我的。这辈子,下辈子,都别想跑。”

……(此略万)

清晨,空气里弥漫着昨夜疯狂后尚未完全散尽的暧昧,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施愿满本身的独特气息。

厉释渊早已醒来。

他没有动,只是微微侧着头,深邃的目光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怀中人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