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让你离远点!”那眼神与其说是凶,不如说是娇嗔,带着被撩拨后的水光。
厉释渊看着他吃痛又嘴硬的样子,心尖像是被羽毛搔过,又痒又软。
他眼底的温和彻底被一种更浓烈的欲取代。
“离远点”厉释渊的声音沉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无奈和纵容。
他突然倾身向前,长臂一收,稳稳扣住了施愿满纤细柔韧的腰肢。
稍一用力,就将人从靠着床头的位置整个带得往前挪了半寸。
施愿满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差点一头栽进厉释渊早已等候的怀抱里。
浴袍的领口在挣扎间滑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暧昧的红痕,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。
厉释渊的目光瞬间黏在那片痕迹上,眼底的暗火彻底再次燃烧起来,声音哑得几乎破碎。
带着强势和浓得化不开的欲望:“在你面前保持距离满满,你是想要我的命吗”
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,只有无法压抑的渴求。
他不再给施愿满任何“反抗”或“指挥”的空间,大手直接探向施愿满蜷曲的腿弯。
施愿满下意识地抬腿想踹他,却被他更快一步地攥住了脚踝。
那纤细的脚踝落入滚烫的掌心,厉释渊稍一用力,便将人往自己怀里猛地一拉。
“啊!”施愿满惊呼一声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后背重重地砸回柔软的床铺上,浴袍散开得更多。
厉释渊顺势欺身而上,膝盖强硬地分开抵在施愿满身体两侧的床垫上,将他所有可能挣扎的空间彻底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