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一面……”厉释渊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喘息,“……真要我的命。”

施愿满他缓缓睁开眼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,眼神在雾气中显得有些迷离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任由厉释渊抱着。

浴室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人交缠的呼吸。

过了几秒,施愿满才用一种叹息而带着点飘忽的语调开口,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有些失真:

“哥哥呀……”他微微侧过头,湿漉漉的发丝蹭过厉释渊的下颌,眼神里没有平日的伪装,也没有刚才的邪气,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。

“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……单纯得像张白纸”

“死”字出口的瞬间,厉释渊环抱着他的手臂猛地一僵,随即收得更紧。

那力道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,让施愿满微微蹙了下眉。

厉释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,眼底翻涌起一片无声的风暴。

上辈子施愿满冰冷的身体是他永远无法挣脱的噩梦。

施愿满微微挣扎一下,厉释渊松了手,于是施愿满转过身来跟厉释渊面对面相拥着。

微微抬头,他看着厉释渊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几乎将他撕裂的痛楚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笑容。
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残忍和深不见底的痛楚。

他抬起湿漉漉的手,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厉释渊瞬间失去血色的紧绷脸颊。

眼神空洞而遥远地看着他,仿佛透过他在看另一个时空的惨烈景象,声音轻得如同梦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