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极低,语速飞快地指向施愿满和地上的狼藉:

"施愿满他……他简直就是个疯子,而且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单纯弱小者,他是个暴力狂啊!”

沈褚之的声音里带着做作的委屈,但更多的是对厉释渊身份的恐惧。
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厉释渊的表情,希望这位大人物能为他们主持公道。

然而,厉释渊甚至没有看他一眼。

那种被完全无视的感觉让沈褚之更加慌乱,他提高了声音:

"厉总,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,您看看!您看看这……愿满他……他不知为何突然发狂,就为了几句口角,就把同学们他们打成这样,这下手也太狠毒了。这要是传出去……”

沈褚之滔滔不绝,试图将精心编排的“真相”灌入厉释渊耳中,试图用地上那些“证据”和施愿满的“暴戾”来点燃厉释渊的怒火。
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
厉释渊的目光,终于从施愿满身上移开,落在了沈褚之那张写满了“忧心忡忡”和“义愤填膺”的脸上。

那眼神,不再是看向施愿满时的疯狂爱意,而是瞬间变成了看死物的眼神。

冰冷。

死寂。

带着一种从地狱最底层爬出来的刻骨铭心的暴戾和杀意。

就是这个沈褚之!

上辈子,就是他!用最卑劣的手段,害死了他的满满,让他痛失所爱,坠入永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