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不得将沈褚之挫骨扬灰,即使上辈子他亲手将沈褚之折磨得不成人形,让他哀嚎着咽下最后一口气,那噬骨的恨意也未曾消减半分。

此刻,这个他恨不得立刻撕碎的蝼蚁,竟然还敢在他面前告状?

还敢用这种肮脏的言语污蔑他的愿满?还敢打断他欣赏他的宝贝那绝美的笑容?!

厉释渊的瞳孔骤然收缩,眼底翻涌的血色浓得几乎要滴出来。

而他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,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都凝固了。

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轰然压下。

沈褚之对上那双眼睛,剩下的话猛地卡在喉咙里,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。

那眼神……太可怕了!不像是看一个告状的人,更像是看一个……一个早已被宣判死刑的死人。

冰冷,残酷,且令人毛骨悚然。

厉释渊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抑却更加骇人的平静,“你找死——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厉释渊动了,他那只刚刚还温柔抚摸施愿满脸颊的手,此刻精准而狠戾地扼住了沈褚之的脖子。

力道之大,让沈褚之瞬间眼球暴突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濒死般的窒息声,双脚被硬生生提离了地面。

“呃啊——!”沈褚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双手徒劳地抓着厉释渊纹丝不动的手臂,徒劳地挣扎。

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手指上传来的那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
骨头都被掐痛,空气被彻底剥夺。

厉释渊掐着他的脖子,将他整个人提起来,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褚之因恐惧和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。

前世施愿满浑身带血的画面与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重叠,刺激得他几乎要当场捏碎这脆弱的颈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