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,他会抱着施愿满靠在床头,亲手喂他吃水果点心。

或者只是搂着他,用指尖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轮廓,低声讲述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,目光须臾不离。

而到了夜晚……厉释渊更是化身不知疲倦的永动机。

他仿佛要把上辈子所有错过的亲昵,所有未能宣泄的爱欲,所有蚀骨的思念,连本带利,日夜不休地“补偿”回来。

每一次缠绵,他都极尽所能地“伺候”着施愿满的身体,用唇舌和双手点燃每一寸肌肤,将施愿满送上愉悦的巅峰。

每一次餍足后,他又会立刻化身最细致的护理师,亲手为施愿满清理,按摩酸软的腰肢,再将他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。

“厉释渊……够了……”又一次被卷入汹涌的情潮,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的施愿满,在厉释渊滚烫的怀里发出破碎的抗议论

“你……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!!就这几天,怎么偿还的完!!”

厉释渊的动作微微一顿,他低下头,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着施愿满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。

他低下头,在施愿满汗湿的肩头吮出一个深红的印记,声音沙哑而危险:

“嗯,是呢,这几天怎么还的完……”他的吻沿着印记向下,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虔诚,“这辈子……下辈子……都还不清。所以,”

他抬起头,目光锁住施愿满,“你得让我每天都这样偿还……永生永世。”

话音未落,新一轮的“伺候”又开始了。

施愿满麻了,他只是想说来日方长,不急于这一时啊喂!!!

最后他除了在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中沉浮,只能认命地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