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忍不住问:“哥哥,你不用去公司吗?”

厉释渊正专注地用勺子舀着粥,闻言头也没抬,语气是云淡风轻的笃定:“没了我,地球照样转,公司垮不了。少去几天,天塌不下来。”

他把最后一口温热的粥喂进施愿满嘴里,这才抬眼看他,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疯狂的偏执。

“现在,没有什么比伺候好我的满满更重要。我的满满,就是我的全世界。”

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,施愿满彻底过上了与世隔绝的“帝王”生活,一个被厉释渊这个“贴身总管”全方位,无死角,二十四小时亲手伺候的帝王。

厉释渊用实际行动将“翘班”进行到底。

重要文件?助理会送到家里书房。

视频会议?压缩到最短时间,且必须确保施愿满在他视线范围内。

通常是被他抱在腿上,或者靠在他怀里。

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他彻底隔绝。

施愿满的学校?更是提都别提。

施愿满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别墅内,并且,他几乎没有真正靠自己的双脚行走过!

从卧室到客厅,从客厅到影音室,甚至只是在别墅里换个地方坐坐,都是厉释渊抱着去的。

他的双脚仿佛成了摆设,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厉释渊“伺候”他洗澡时,偶尔沾沾水。

而那张宽阔的大床,则成了厉释渊“补偿”的主战场,或者说,是他另一种形式的“伺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