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他的满满,现在多乖,多可爱啊。

累极了,毫无防备地睡在他怀里,无论“这一世”的那个“厉释渊”曾拥有过什么,此刻,真真切切抱着满满的,是他!

是带着所有记忆,所有疯狂,所有扭曲爱意的这个厉释渊。

这个认知带来一种近乎独占性的狂喜。

他痴迷地凝视着,眼神病态而灼热,仿佛要将施愿满的睡颜刻进自己的骨子里。

“乖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甜蜜和绝对的占有宣言,对着沉睡却主宰他全部灵魂的爱人低语,

“我的满满真乖……就这样,永远睡在我怀里。只有我……只有带着所有记忆回来的我,才懂得如何用我的骨血,我的疯狂,把你永远……永远地锁在我身边。”

他低下头,在施愿满白皙脆弱的颈侧,在那还带着新鲜吻痕的皮肤上,再次重重地,带着惩罚和标记意味地吮咬下去,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。

“记住这个感觉,满满……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扭曲到极致的爱意和疯狂的满足,

“记住此刻抱着你的人是谁……是我。”

……

晨光,厉释渊缓缓睁开眼,那双深邃的眸子不再是昨夜那个被嫉妒和疯狂灼烧的重生者,也不再是懵懂的“这一世”厉释渊。

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根同源的记忆,终于在他沉睡时彻底融合平息。

他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枕边人身上。

施愿满还在沉睡,呼吸清浅,那些他昨夜刻意留下的宣告主权的印记,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还留在白皙的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