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满亲口说的……不离开,哥哥听到了……”
他的吻最终停留在施愿满沾着血和泪的唇上,然后,他稍稍退开一点,目光灼灼地盯着施愿满的眼睛。
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到近乎扭曲的弧度,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。
“满满,我的满满,哥哥真的很爱你,爱到……要疯了……”
床幔剧烈地摇晃,昂贵的丝绸床单被粗暴地揉皱。
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几辆车开过……
翻涌的……终于平息,空气中弥漫着爱欲与汗水交融的暧昧气息。
施愿满累极了,蜷在厉释渊怀抱里,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无梦的深眠。
呼吸清浅悠长,只剩下全然的信任和依恋。
厉释渊却毫无睡意。
巨大的餍足感浸泡着他的灵魂。
他侧躺着,一遍遍贪婪地描摹着怀中人沉睡的容颜。
他小心翼翼地屏息着,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汗湿的额发和微蹙后舒展的眉心,还有被他吮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。
低下头,将脸深深埋进施愿满散发着熟悉体香与余韵的颈窝,深深吸气,仿佛要将这气息刻进肺腑。
手臂收拢,将施愿满完全嵌入自己怀中,不留一丝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