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裹着两世的钝痛,“看着我那个样子……是不是很难受?”
说着,他忽然俯下身,额头轻轻抵着施愿满的,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,动作温柔。
滚烫的眼泪没忍住,砸在施愿满的眉骨上,带着他声音里的颤抖:
“早知道你在看……我该多跟你说说话,你就不会害怕了,我的满满这么胆小,肯定害怕了。”
施愿满再也忍不住,偏头咬住厉释渊的脖子,覆盖上重生后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牙印,依旧见血。
厉释渊却并不觉得疼,他抓起施愿满的手,近乎虔诚地亲吻着他的指尖,然后将其按在自己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上,眼神偏执而温柔得可怕。
“咬这里…满满…咬穿它!这样…你就永远带着我的印记……我的命……就在你齿间……你随时可以拿走……只要你……永远别离开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一种脆弱的乞求,额头抵着施愿满。
“好好活着……在我怀里活着,让我看着你,守着你。这次,换我当你的囚徒,当你的奴隶,好不好?乖满满,我的…主人。”
施愿满舔了舔厉释渊脖子上的血,依旧止不住的哭,“我才不想离开你,我才不想你难过……”
厉释渊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。
施愿满的眼泪滚烫,砸在他颈侧混着鲜血的皮肤上,比任何伤口都更灼人。
“不离开……”他低喃着,声音沙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,“满满说……不离开?”
那双偏执温柔到可怕的眼睛死死锁住施愿满泪眼婆娑的脸。
里面的疯狂并未消退,反而因为施愿满的回应而变得更加炽热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厉释渊低头,唇急切而胡乱地印在施愿满的额头、眼睑,吻去那些让他心碎又让他狂喜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