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可思议、却又带着某种宿命般疯狂的念头劈进施愿满的脑海。

与此同时,厉释渊混乱而偏执的心声,毫无保留地冲击着施愿满的意识:

【回来了!我的满满回来了!】

【这一次,这一次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。】

【沈褚之,我要他死,要他生不如死,要他全家陪葬。】

【囚起来!把你锁起来!哪里也不准去!谁也别想看到你。】

【再敢离开我视线一步…再敢…我就…我就…把你永远绑在床上。】

【别想再离开我…别想…死也不行!我们一起死!下地狱也要在一起。】

【我的…你是我的…永远是我的。】

这充满血腥味和毁灭欲的心声,非但没吓到施愿满,反而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同样疯狂、同样炙热的了然,甚至……狂喜。

施愿满忽然偏头躲开唇齿纠缠,指腹轻轻擦过厉释渊唇角的湿痕,带着充满泪痕的笑意碾了碾:“哥哥哭了?”

他的声音因刚才的深吻而沙哑,却透着奇异的兴奋。

不等厉释渊反应,又主动凑近,用力环住了厉释渊紧绷颤抖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敏感的耳廓:“哥哥……你也回来了,对不对?”
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病态的充满侵略性的弧度。

厉释渊所有的动作,所有的疯狂,都在这一声“哥哥”和那句“你也回来了”中,骤然凝固。

他猛地抬起头,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施愿满的脸,连呼吸都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