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扑了过去,强壮的手臂猛地将施愿满紧紧箍进滚烫的胸膛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人揉碎了,融进自己的骨血里,从此再无分离的可能。
“唔……”沉睡中的施愿满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弄醒,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。
但厉释渊已经顾不上了。
他低下头,像濒死的信徒终于触到救赎的神祇,带着近乎虔诚的疯狂吻下去。
第一个吻落在额角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珍重。
可这轻柔只持续了一瞬,下一秒就决堤般汹涌。
眉心、鼻梁,滚烫的气息混着微颤的触碰,一路向下。
“满满……我的满满……”他混乱地低喃着,急切地寻找那片温软的唇瓣。
终于攫住那带着睡梦余温的唇时,所有压抑的恐惧和失而复得的狂喜,还有深入骨髓的偏执,都化作了近乎凶狠的掠夺。
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疯狂舔舐、吮吸、纠缠,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与生命全都吞进自己身体里。
每一个深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道,混合着咸涩的泪水和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。
这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,也让他吻越来越深。
“唔…哥哥?”施愿满彻底被吻醒了,他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带着疑惑和刚睡醒的迷蒙水汽。
但在对上厉释渊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感受的猩红眼眸时,施愿满挣扎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不是普通的失控。
那眼神……太熟悉了。
那就是他前世死后无数次看到过的,属于他自己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