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厉释渊骤然降温的目光注视下,施愿满对着权屿,难得非常礼貌地,甚至带着点真心实意的友好,微微弯起唇角,露出了一个清浅但足够真诚的笑容。

这一笑,瞬间让某人破防。

厉释渊搭在椅背上的手瞬间收得更紧,他深邃的眼眸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降低。

他冷冷地扫了权屿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“识相点就滚远”的警告。

权屿仿佛完全没感受到那冰冷的气场,笑嘻嘻地凑近:“厉总,小满满,拼个桌呗?人多热闹。”

“不方便。”厉释渊的声音冷得掉渣,又继续温柔的对施愿满说道:“我们吃饭。”

权屿夸张地叹了口气,耸耸肩:“啧,真小气,行行行,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。”

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对厉释渊道:“对了厉总,过两天我生日宴,你可别说我没邀请你啊,帖子早送你家去了,务必赏光。”

厉释渊眼皮都没抬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冷淡的:“嗯。知道了。”
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知道了,你可以滚了。

权屿撇撇嘴,对着施愿满做了个无奈的表情,然后才带着他那群看戏的朋友嘻嘻哈哈地走开了。

施愿满看着他走远,心里觉得这人虽然八卦了点,但还挺有意思。

午餐在厉释渊持续的微妙低气压中结束。

施愿满知道他在醋什么,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甜,故意用指尖在桌下轻轻蹭了蹭厉释渊的手背。男人的脸色这才稍稍回暖。

饭后,厉释渊没有立刻带施愿满回家,而是牵起他的手:“走,去逛逛。哥哥好久没陪你好好买点东西了。”

他语气带着一丝补偿的意味,也驱散了刚才的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