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?”施愿满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李院长浑身一僵。

“说完了,”施愿满放下咖啡杯,杯底与瓷碟发出声响,“就滚吧。”

“别在这碍眼。”

“滚”字像一道赦令,李院长不敢有丝毫犹豫,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连忙点头哈腰,动作仓惶:

“是…是,我这就滚,这就滚。不碍您的眼,您……您慢用,慢用。”

李院长仓惶逃离后,街角的咖啡座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
施愿满靠在舒适的藤编椅背上,眼帘低垂,他并没有真的睡着,只是闭目养神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悦耳的心声响起:

[乖宝宝……]

[好像一只在晒太阳的小猫,可爱。]

施愿满的心被轻轻搔了一下,但他依旧维持着均匀平缓的呼吸,眼睫都未曾颤动分毫。

厉释渊高大的身影停在桌旁,投下的阴影温柔地将施愿满笼罩其中。

他微微低下头,深邃的目光如同的扫描仪,细细描摹着少年精致的睡颜。

厉释渊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。

他俯下身,靠得很近,近到能感受到施愿满温热清浅的呼吸拂过他的下颌。

属于施愿满身上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咖啡香,萦绕在鼻尖。

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诱人的唇瓣上。

没有犹豫,也没有任何情欲的急迫,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