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,自然地替施愿满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,动作熟稔而亲昵。
“今天下午没什么事,”厉释渊看着他,语气温柔,“带你去吃饭,嗯?想吃点什么?”
施愿满仰着脸,任由他整理头发,眼中笑意盈盈,刚才所有的冰冷和厌烦都在这人面前化作了空气。
“都好,”他声音轻快,带着全然的信赖,“哥哥选的地方,我都喜欢。”
“乖满满。”厉释渊失笑,轻轻拍了拍他的头,然后极其自然地向他伸出手。
施愿满将手放进他的掌心,借力站起身。
厉释渊顺势将他拉近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虚揽在他腰后,形成一个占有欲十足的保护姿态。
午餐时间,施愿满被厉释渊带到一家会员制的高端餐厅。
刚在靠窗的雅座坐下,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哟,厉总,小满满,这么巧?”
施愿满抬眼望去,只见权屿穿着件骚包的印花衬衫,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笑容,正朝他们走来。
他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气质不俗的年轻人,显然是他的朋友。
“厉总好。”他们也识相的打招呼。
“很不巧。”厉释渊淡淡应了一声,没什么表情,只是搭在施愿满椅背上的手,占有性地收拢了些。
权屿的目光落在施愿满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吃瓜群众般的兴味,还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施愿满自然懂他眼神里的意思,上次他被下药,要不是权屿那句“厉总亲自上场”的神助攻,他真不知道要费多大功夫才能让厉释渊“顺理成章”地……嗯。
想到那次,施愿满心底确实掠过一丝对权屿的感激,虽然这货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