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在这近乎崩溃的边缘,厉释渊的理智尚存一丝清明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颤抖着手指,直接将监控进度条拉到施愿满离开别墅之前。
画面中,施愿满坐在书桌前,神情哀伤,信纸在桌面上摊开,他一边流泪一边写字。
每一滴落下的泪水,都是对厉释渊的惩罚。
于是他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内,直奔主卧。
果然,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封静静摆放着的信。
他的手剧烈颤抖着,一把抓起信件,匆匆展开阅读。
信中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如刀绞。
但好在,通过监控视频,他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——施愿满是去了曾经的租房。
可是,施愿满一路上是否安全?他又不认识路,甚至都没有钥匙,也没有手机……
那群保镖是否一路护着他前往目的地?
想到这儿,他立马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,准备联系保镖头目询问情况。
就在他心急火燎地翻找联系人时,却发现保镖头目早就发过信息给他。
信息的时间显示在不久之前,原来不久前他们已经安全将施愿满护送到那里了。
只是他刚刚沉浸在监控录像里,一直没注意看这条信息而已。
看到这条消息,厉释渊高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转身赶往租房。
一路上,车子疾驰,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,目不转睛,生怕自己又漏了什么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