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轻轻拿起毛衣,贴在脸颊上,思绪如潮水般涌来。
上辈子和这辈子那些和厉释渊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不断浮现,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他小声地抽泣着,继续收拾着。
每拿起一样厉释渊送的东西,他都会仔细抚摸,似乎在回忆什么。
收拾来收拾去,施愿满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,望着满床摊开的物品,自嘲地说:
“施愿满啊施愿满,你实在是可笑,有什么东西是属于你的呢?怎么好意思带走?”
说完,他又愣在原地,眼神有些茫然。
过了一会儿,施愿满像是突然回过神来,眼睛一亮,自言自语道:
“对了,曾经的出租屋,那里是我和阿渊哥哥的家,我要回那里去。”
他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,只拿上那件外套,其余什么都没拿,把写好的信放在显眼的位置,就故作决然地走出了房间。
出去后,他借口跟两位阿姨说去公司找厉释渊,让她们不用跟来。
她们担忧的看着施愿满,但也没再多问什么,其实她们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这两天怎么了。
不过她们放心施愿满一个人出去,当然是因为出了别墅,他的周围随时有保镖在暗处跟着他。
施愿满自己当然也知道,但是他要当做不知道,只一路落寞的走着。
……
另一边,厉释渊忙到了傍晚,他终于有空,去“窥视”他的心爱之人一天都在干嘛了。
他匆匆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,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,点开了应用程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