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怎么了?难道不高兴我们能像正常人一样相处吗?”
厉释渊抬起头,对上施愿满清澈无辜的眼神,心中一阵刺痛。
甚至连施愿满的那声“哥哥”,好像都是拉开他与施愿满之间距离的信号。
[我怎么能告诉满满,我害怕“像正常人一样相处”意味着两人之间会产生距离,害怕他恢复正常后,会渐渐疏远我,甚至后悔曾经与我有过那些逾越界限的亲密接触。]
“没有,满满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高兴了。”
厉释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,伸手轻轻摸了摸施愿满的头。
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。
见状,施愿满还是牵上了他的手。
并笑着说:“哥哥,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,在我心里,你就是最好的哥哥。”
小小虐一下,以报上辈子之“仇”。
上辈子的他恢复正常后其实对厉释渊自然是极其依赖的,可惜厉释渊就是一个锯了嘴的闷葫芦。
那时的厉释渊啊,满心都是无端的担忧。
害怕施愿满恢复正常后会厌恶他曾经那些越界的举动,害怕自己的感情会成为施愿满的负担。
却没料到,他自以为是的沉默与逃避,在施愿满眼中,就犹如最冰冷的嫌弃与最残忍的抛弃。
厉释渊听到这话,心头猛地一颤,本就僵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厉害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