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对此有意见,那就尽管带着他的委屈,到厉家族人面前去说道说道,看看谁能站在他那边!”

厉铖裕拄着拐杖走到施愿满跟前,他倒不是瘸了,而是实在伤的有点严重了。

此刻他脸上脸上挂着扭曲又狰狞的笑,恶狠狠地说道:

“哟,那天有厉释渊那个野种像条疯狗一样护着你,你倒是运气好得很呐,今天,他不在这儿,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来逃过这一劫。”

他眯起眼睛,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。

说完,他扭头看向厉泓宇,眼神中满是讨好与期待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:

“老爸,这小子可邪乎得很,特别能打。一会儿动手的时候,您可得让手下的人都多留个心眼儿,还有啊……”

他故意拖长语调,舔了舔嘴唇,那模样猥琐至极,

“等把他手脚弄断以后,能不能把他留给儿子我好好玩玩呀?我早就想好好炮制炮制他了。”

厉泓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对于儿子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
但此刻也懒得计较太多,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冷冷吐出一句:“随你。”

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施愿满眼眶中蓄着泪,水光盈盈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
听到厉铖裕的话,他瑟缩了一下,脸上露出懵懂又害怕的神情,小声嘟囔着:“害……害怕,不要打满满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