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歪着头,一脸无辜,眼里还蓄满了泪水,看上去委屈极了:“满满不明白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厉泓宇眉头紧紧皱起,脸上满是嫌恶与不屑:“你家?你算什么东西?这是我厉家的房产,连他厉释渊也不敢说个不字。”
“坏人,你胡说,这是阿渊和满满的房子,是满满的家。”
满脸涨红,眼中满是愤怒与倔强,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又强忍着不掉落。
厉泓宇目光冰冷,脸上浮现出一抹残酷的笑意,一步一步缓缓走向施愿满:
“看来施先生这是铁了心不肯认错啊,不过没关系,老夫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认错。”
他微微停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对于那些不知死活、妄图挑战我底线的人,拔了舌头、砍断手脚,自然也就没法再狡辩,更不会认错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,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仿佛在他眼中,施愿满不过是一只蝼蚁,随意就能碾死。
刘管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,双腿微微颤抖,战战兢兢地向前迈出一小步,声音发颤地说道:
“厉……厉先生,您……您这可是在我们厉总自家别墅啊,您这般大张旗鼓地闹进来,要是厉总知晓了此事,恐怕……恐怕会怪罪于您呐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厉泓宇的神色,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惧怕。
厉泓宇听闻此言,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,嘴角高高扬起,眼神中尽是不屑:
“怪罪我?哼!他这爱宠把我儿子厉铖裕打成重伤,几乎残废,我今日不过是以牙还牙,把他养的这只金丝雀也弄成残废,这难道不是再公平不过的事吗?”
他双手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抬起,一脸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