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愿满差点忍不住笑出声,厉释渊这话不就相当于说“这孩子被我惯得没边儿了,要是在学习上撒野捣乱,你就受着”吗。
不过张教授心里自然明白,像厉释渊这样的有钱人,对自家小孩那可是宝贝得紧,哪里舍得让孩子受哪怕一丁点儿委屈。
在他看来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
所以即便心里清楚施愿满可能会有些任性难管,他也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多说什么。
毕竟,他的职责是尽力教导好这个学生,至于家长的态度和方式,并非他所能置喙。
此刻,张教授只是温和地回应厉释渊:
“厉先生言重了,我明白您对小少爷的疼爱。教育学生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,我会因材施教,耐心引导施少爷的。”
厉释渊满意的点点头,而后一手轻轻揽住施愿满的肩膀。
目光温柔地看着他,轻声叮嘱道:
“满满,要听张老师的话哦,要是累了或者有什么不开心的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哥哥,知道吗?”
施愿满眨了眨大眼睛,乖巧地应道:“知道啦,哥哥,满满会听话的。”
虽是这么说,可今天上午,厉释渊终究放心不下,还是亲自在旁边旁听陪读。
毕竟,尽管他对张教授的人品和能力深信不疑,但他也实在害怕施愿满会因为上一次的事而产生应激反应,影响学习状态甚至身心健康。
张教授开始授课后,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教学之中。
两节课下来,他对施愿满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