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厉释渊终于开口:“满满,你一个人会不会害怕?你那么胆小,一定是会害怕的吧?不怕,哥哥过两天就来陪你好不好?”

什么叫“来陪你”?施愿满一脸震惊的看着他。

“你要干什么?!厉释渊!你别乱来啊?!”他大声吼道。

然而,厉释渊自然是听不到分毫的。

“不过,在来陪你之前,还需要先把沈褚之送去见你,他敢对你的车动手脚,就该料到这个下场。”

原来并不是车打滑失控了,而是被这个该死的混蛋动了手脚了!

厉释渊把相框扣在心口,又走向卧室,装着“施愿满”的冰棺就在那里。

“还真别说,哪怕在那躺着的是我自己,看起来还是瘆得慌,这么多天了,还是没习惯。”

施愿满下意识打了个哆嗦,往厉释渊身上靠了靠。

厉释渊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那具冰棺上,眼神里饱含着无尽的眷恋与哀伤。

走到冰棺旁,他缓缓伸出手,抚上施愿满的脸。

他想要感受施愿满的温度,哪怕只是一丝一毫,可指尖传来的只有彻骨的寒冷。

“满满,我回来了。”他的声音早已喑哑破碎。

“满满,我快要撑不住了……你在这里躺了这么久,我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死了好久。”

“我爱你,我真的好爱你,爱到失去理智。”

施愿满整只鬼都愣住了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。

回忆起过去,厉释渊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。

“我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份爱,害怕这份爱会给你带来负担,更害怕失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