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就车祸了。

“忒,真倒霉,早知道就不去了!”施愿满懊悔的哀嚎。

毕竟好日子他才过了三年啊!

厉释渊洗完澡后,裹着浴巾缓缓走进了书房。

原本百无聊赖飘在一旁的施愿满,瞬间整个鬼都打起了精神。

厉释渊的书房里,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。

施愿满清晰地记得,半年前的一天,他当时想去书房找厉释渊。

而当他推门而入的刹那,厉释渊用西装外套盖住桌面的动作快得近乎仓皇。

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第一次裂开缝隙,露出底下滚烫的欲望……

他的身体猛地僵住,原本冷峻的脸上,耳根迅速泛起一片通红。

即便如此,他依旧阴沉着脸,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慌乱,朝施愿满道:“出去!”

暗哑的尾音还悬在空气里,此刻厉释渊正用绒布擦拭着那个相框。

那时的施愿满就满心好奇,他一直都想知道,厉释渊到底是盯着谁的照片,当时又在做什么?

此刻,厉释渊似乎完全感受不到施愿满的存在。

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,神情木讷地走到书桌前,缓缓拿起桌上的相框,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虔诚,开始仔细地擦拭起来。

施愿满悄悄飘近,凑近一看,顿时瞪大了眼睛,嘴巴也惊讶得微微张开。

相框里的照片,这这这不正是自己吗?!

施愿满又惊又恼,忍不住大喊:“大变态,当时你拿着我的照片到底在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