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风溯雪如同被火燎到一般,猛地缩了一下脖子,头顶的狐耳瞬间紧紧贴服在发间,身后的尾巴也唰地一下完全蜷缩到了身前。
巨大的羞赧瞬间烧红了他的耳根,他几乎是本能地又想低下头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
盛昭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稳定。
他没有因为风溯雪的退缩而停下,只是用指尖更轻、更缓地,继续清理着狐耳周围沾染的污迹。
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,而非什么怪异的不该属于清霁峰首徒的东西。
风溯雪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师尊……师尊在碰他的耳朵,师尊是不是不嫌弃他。
师尊为什么不嫌弃?为什么不问?
那股冰冷的、轻柔的触感,像羽毛般拂过敏感的耳根,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,让他头皮发麻,却又……无法抗拒。
清理完狐耳,盛昭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那条紧紧蜷缩在风溯雪身前的雪白尾巴上。
风溯雪瞬间感觉那条尾巴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,他恨不得立刻把它剁掉藏起来。
盛昭却像没看到他的窘迫,他伸出手指,带着同样的专注和轻柔,极其小心地梳理开尾巴上几处被刮得纠结打绺的绒毛。